“封锁现场彻底搜查,将这些人扣押……”
特警队长立刻下令:顿了顿,又说:“打开执法记录仪,将他们的丑态全过程拍摄下。通知缉毒署的弟兄赶过来,说我们抓到了一条大鱼。”
荣禄惊慌起来,争辩说:“你妈哪只狗眼看见本少爷吸毒?警告你们这些狗屁,别乱放……”
特警队长突然出手一巴掌抽打过去。
这一耳光不轻不重,荣禄顿时被打懵了,口水血水横流。
荣禄捂着脸不可置信说:“你打我……警察敢打人?敢打我……”他咧嘴哭起来,呜咽说:“我爸是荣正昌。我要找我爸,叫律师来。”
特警队长问:“谁打你?”
荣禄说:“你打的……”他抬手指着周围两个特警说:“呐,你们都看见了,这个狗东西打我……”
特警队长又是一耳光扇过去,这次力道增大,将荣禄扇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特警队长冷然说:“是这样打的?谁见到了?”
“没见到!”
旁边的特警其中一个回答:“荣公子的幻觉吧?他好像吸毒迷幻了。”
另外一个特警说:“而且还狂性大发,竟然还动手袭警,我们好不容易才制服了他。”
荣禄听得呆住。
那特警一脚将荣禄踹倒,皮鞋踩脸。“荣公子疯了,队长怎么办?”
特警队长冷笑一声:“铐起来。”
两个特警得令,将荣禄按了背身反手锁上手铐,用力捏到最低限,将金属环卡死在荣禄的手腕肉中,随后抽出警棍,没头没脸地朝荣禄抽打下去。
“噼里啪啦……”一阵饱抽。
他们制服歹徒的经验丰富,手法老练,警用胶棍落下的部分横着砸,专拣荣禄头脸上最敏感的部位下手,一抽就是一条青肿,皮开肉绽,却又不会一下子打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