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你能不能不要坑蒙拐骗,诊脉根本不可能诊出心肌炎!”卢少卿冷冷说道。
就诊的人开始议论,一些有见识的人说道:“对呀,没有听说诊脉能诊断出心肌炎的,诊脉也就大体上判断病人的身体健康程度……”
“所以这位卢少卿医生意见是对的?”
有见识的人挠挠头:“……这两个人难道是骗子?既然心肌炎是不能用诊脉诊断出来,那么烤鸭师傅就要去医院确诊,到医院总要花钱的吧!”
“对呀,对呀,原来这两个人果然是大医院的托儿,接下来他们会指定让烤鸭师傅到哪个医院检查吧,不管检查没检查出病,反正医疗费用是出了。”
“这个骗局竟然这么高明?”
“对,骗局越来越高明,幸亏我们都是有智慧的人,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好不容易聚集起的人气瞬间又消散了,林辰欲瞪视着卢少卿,欲哭无泪。
肥头大耳的烤鸭师傅却没有走,他狐疑的看着两名沮丧的医生:“我到底有没有得心肌炎?我上有老下有小,身体可不能出问题!”
林辰对卢少林说道:“你按照心肌炎给大叔开药,后面注上等确诊之后方可服用……这位烤鸭大叔,你随便找家医院测试一个心电图,也花不了多少钱,确诊之后再服药。至于我开的中药,玄清堂或者我们仁和堂都有。这位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郑玄刚!”
“你儿子呢?”
“郑晓莫!”
说话间,林辰已经把药方开好,移步到另一个桌子前,挥毫泼墨写了一副书法,把名字署成了郑晓莫。
郑玄刚默默的拿着药方和书法,回到了自己的烤鸭摊前。即便众人都议论两个人是骗子,劝解郑玄刚不要把骗子的话放在心上。
但个人饮水冷暖自知,郑玄刚这些天老是觉得胸闷气短,还是决定去医院里查一下。
林辰的医摊前又恢复了昨天的冷清,很少再有人围过来。
中午找地方吃饭,下午时分,林辰和卢少卿又坐到了桌子后,只是步行街上人潮依然熙熙攘攘,微风徐来,“悬壶济世仁和堂”的旗帜招摇的飘动,但却没有几个人上前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