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铎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师弟,你先别生气。”同门师弟陆展虞向来温文儒雅,此时也有些看不下去。眼前少年既然是洛师妹带回来的,自然不能有什么差池,只能出言劝阻道:“既然洛师妹将他带回来,自然有洛师妹的道理。”
他转身望向苏暮秋,问道:“我们下午刚刚打了你,晚上为什么又来这?”
“你以为我想来吗?”
苏暮秋抬起眼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来找我师父。”
“你师父?”
这次不只是韩先铎,甚至其他几名同门目光都望向这里,马休是这里除却顾飞白威望最高的人,他忍不住发问道:“你师父是谁?”
苏暮秋冲着里屋撇撇嘴,道:“里面呢。”
“里屋!”
“顾师兄!”
“顾师兄是你师父!”
“这怎么可能?你是在逗我吗?”
马休忍不住的站起身来,低头望着眼前的苏暮秋,有些难以置信的失声说道:“不可能,师兄心沉剑道三十载,正是冲击三品剑道宗师的重要时候,怎么可能会收你为徒!”
“有什么不可能。”
这道声音,不是简单的疑问句,而是最具直接的陈述句。就像陈述一件事实,那般简单直接,毋庸置疑。
烙着繁复花鸟图案的木门推开,顾飞白长身而立,步伐雍容淡然的来到众人面前。
“师兄,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