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难道是七月十五了!
哎,看来出门又该有劫道的了。
长这么大季晨没少挨那种东西的欺负;今天倒好,碰上一个主动来家里消费的。
更为夸张的是,给的都是鬼票子。
全身疲倦,季晨也没精神想别的事。到母亲这院里吃过早饭后,又回床上睡了起来。
由于季晨的父亲在村里厂子上班,平时就忙。所以别人吃午饭的时候,季晨还在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季晨终于被老妈的电话吵醒了。但依然没从萎靡中缓过来。
当他出现在老妈面前时,晚饭都已经摆好了。
“吃完饭,去帮你大舅量量血压。他说有点迷糊。”
“马上过节了,今天很多人都在烧纸,是不是不让他晚上出去。”
面对老妈的吩咐,老爸有些担心道。
“年轻轻的大小伙子怕什么。再说也不远;实在不行,就在那住一晚。”
老妈的话说得很简单。但季晨的心里已经泛起了纠结。
还能怎么办!医学院毕业,连个正经单位都没有;最后还要在家里蹭饭。
季晨压制着心里的不满,最后还是骑上电动车出了家门。
八月份的时节,不到七点就已经有点擦黑了。
虽不是太热,可半空里的蚊子对季晨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出门之前季晨特意把戴了几年的手串和强光手电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