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又点甜蜜,道:“好,一起去上课。”
洗漱完毕,我给王可兵留下了一张纸条和房门钥匙,然后带上门,扬长而去。
白如云自然附体在我的身上,形影不离。
上课永远是一件枯燥的事,当冯心雨教授走上讲台的时候,我的瞌睡又再度袭来。
“同学们,我每次上课,总有几个打瞌睡的学生,比如这位莫少华同学。”
真是倒霉,冯心雨的矛头直指我,道:“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教学方式,有什么问题?今天我决定换一种方式上课,以讲故事的形式,来解读唐代诗人的政治命运。”
“你一边跳肚皮舞一边讲课,我还是打瞌睡。”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惹得前后几名同学一阵窃笑。
“咳咳,安静。今天我们说说孟浩然,这个人也算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怀才不遇倒霉蛋。”冯心雨推了推眼镜,道:
“……其实孟浩然是有一次机会的,他的好友王维,曾经在玄宗李隆基面前举荐过他。玄宗命他做一首诗来看。孟浩然写下了《岁暮归南山》一诗,诗中有‘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之句,以表达自己怀才不遇的牢骚。谁知道这句话,惹得玄宗龙颜大怒,道‘卿不求仕,而朕未弃卿,奈何诬我?’所以说,孟浩然的骨子里是一个愤青,然而愤青在封建时代,是不容于朝廷的。”
“老师,不是这样的!孟浩然和李隆基没有这段故事……”
突然间,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这谁啊,居然敢和冯心雨叫板?我心情大爽,扭头寻找说话的人。
可是一扭头我才发现,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在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卧槽,怪不得刚才的声音那么熟悉,原来是白如云的声音!这该死的妹子,竟然躲在我的身体里说话了!
以前白如云和我说话,只有我能听到,别人是听不见的。可是这一次,她居然忘了禁忌,弄得全班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的话。
“莫少华,你可以发表不同意见。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学女人说话?”冯心雨目露杀气,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道。
无数道目光看着我,焦点聚集。
虽然我平时喜欢贫嘴,但是在课堂上学着女人说话,还是第一次,也难怪同学们惊诧莫名。
糗大了,我顿时泥雕木塑,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