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遍对面的女人。
“你不是很爱顾启航的吗？怎么舍得？”
一个女人，当她对心爱的男人彻底死心以后，就会变得格外精明。
在顾启航那样的伤害过她打骂过她之后，她怎么可能还爱这样一个自私的禽/兽？
她并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把身上的伤露出来，“这些伤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有的，从我和他结婚那天起，他就在打我。”
“我虽然失去了生育能力，也不是干净的身子，可是，我到底还是个人，是人就会有追求…”
“往后的日子我不希望过的多富有，只希望平平淡淡的，有一个真爱我的男人足矣…”
大约是看到了以后她憧憬中的幸福生活，陈柳夏的眼底隐隐有希望的光芒流出。
“每个人女人都应该被男人呵护，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蔷薇那么有眼光…”
“慕总，好好待蔷薇，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这一生都没有遇上过她，这样，她就不知道我有多坏…”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约是愧疚心作祟，她不由得低下头去，抹了一眼睛。
慕希辰却是笑出声来，“错！”
“我倒觉得遇上你她才会更加看得清楚人性，正是因为她看清楚了人性，才会跟我在一起，谢谢你给她上了这么生动的一堂人生课！”
“如果她这一生都跟顾启航在一起，才是我心头最大的遗憾…”
陈柳夏没有再说什么，像是在跟往事告别，又像是在努力把那些痛苦放进心底。
用力合了合眼，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来。
还有一个地址，一起推到慕希辰跟前。
“这是我最后能为您和蔷薇做的，如果偶尔她会想起我，请您告诉她：我不是一个好闺蜜，不值得她记着…”
接下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匆匆离开了慕希辰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