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是蒙面人的敌手啊!
见小喜子向他扑来,蒙面人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朝他猛地一掌,小喜子只感觉一股强劲的风袭来,“嘭”这一掌袭来,速度之快,小喜子来不及躲闪,胸部被猛烈的一击,被震退了四,五米。小喜子毕竟不是练武之人,哪经得起这一掌,此时顿觉五脏六腑都要震裂开来,一口鲜血喷出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待小喜子醒来时,已不见沈从嘉和蒙面人的身影。
“大少爷……大少爷”小喜子一瘸一拐的朝树林里走去,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大少爷。
穿过树林,小喜子看到有一人躺在远处的枯草丛里,小喜子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慌忙跑了过去。
“大少爷……大少爷……”只见沈从嘉仰面躺着,浑身是血,不省人事。
小喜子背起沈从嘉朝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马跌跌撞撞走去。
小喜子用尽全身力气将沈从嘉扔上马背,随后自己骑上马朝回威远侯府的方向策马飞奔。
黑暗渐渐吞噬了光亮,小喜子带着沈从嘉回到了威远侯府。
大少爷负伤的事立即在府中飞传,府里立刻炸开了锅,一片哭声,喊声,尖叫声……
丫鬟,婆子,小厮们慌忙的跑来跑去,不时还传来阵阵辱骂声……威远侯府顿时乱作一团。
不同往日的热闹,今日的威远侯府上充斥着一种肃静。青瓦龙脊的屋檐重叠相望,庭院深深,尽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
上房厅中更是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压抑,大厅中只有沈老将军,沈夫人,沈从瑾,王姨娘和一些伺候的丫鬟们。
只见沈夫人坐着抽泣着,不时掏出手绢来拭了拭眼角。沈从瑾在一旁,貌美如花的脸上,一双红肿的如胡桃大小般的眼睛格外显眼。沈老将军的脸色凝重,下人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室内静得几乎令人都要窒息了。
曹管家带着从宫中请来的李太医进了屋里。
沈老将军,沈夫人忙起身相迎。
沈老将军一边为李太医让坐一边急切的问道:“李太医,犬子的伤势如何?”一旁的沈夫人也瞪大眼睛焦急的盼着李太医的回答。
“少将军的伤势很重啊!”李太医面露难色的说道:“身上其他的剑伤倒是没有大碍,只是……他的心脉俱损,应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他的胸口也中了一剑,已入脏腑,这是最致命的伤,老朽也只能一试了,剩下的就要看少将军能不能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