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要抓对人才知道啊，除了我们派出的人，其余的我们公司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回事的，保密做得好，甚至很多高层的领导都不知道。
这我倒是不怕。
她程澄澄抓到了我们的人，第一要抓对人，这就很难了，第二个抓对了人之后，以我们的人的心理素质，基本咬死牙关不会说出来的。
程澄澄说道：“好办法，可你们怎么证明不是你们做的。”
王大锤说道：“我没有办法证明。可是你有什么证明是我们做的？”
程澄澄说道：“你问的很好。”
实际上，程澄澄真的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四联帮做的这个事。
我倒是想看看程澄澄怎么回答的。
一会儿后，她说道：“我不相信你们。”
换言之，她相信我们明珠集团，不相信四联帮。
王大锤这下没话可说了。
程澄澄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她对王大锤说道：“想走吧？想离开吗。”
王大锤说想。
难道能说不想？
程澄澄说道：“可以啊，打电话叫你们的顶头上司，章xx来这里你们。”
程澄澄的意思我懂了，她要让王大锤叫来他们的顶头上司章xx章xxx来了之后，再让章xx把上面上司拉来，最终找到那个下命令的人，我 想应该是林斌。
可是人家傻吗？他为什么要来。
王大锤说道：“他不会来的。”
程澄澄说道：“那你们就先不要回去了。”
王大锤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