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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西与李明程擦肩而过的瞬间，臂间一紧，接着手腕被扣得死死的。
“李明程！”
顺着李明程的指节上看。他剑眉挑着，薄唇禁闭。断然间好像一片刀片滑落到了自己的心底。
方小西恍然低下头，“李明程，我说，我孩子没有了。你不用为了孩子而勉强照顾我，那个孩子跟你也没有关系。我知道季玉是你多年以来喜欢的人。她变成这个样子，我话说不清楚，责任必须有，所以……”
“所以你觉得，你在我这里，应该接受什么待遇呢？”
李明程指间的力度又加了些，方小西硬生生觉得自己的腕骨有要被他捏碎的前兆。
“李明程……”
“你说的没错！”
李明程翩然转头，视线悄无声息的落到了远处，“我是从来就喜欢季玉。但是我并不盲目。我知道我就算再喜欢她也不可能会得到她。她从没想过喜欢我，我也给不了她想要的。但是，她的死，我却是一定要调查清楚的！”
李明程突然腕上一用力，方小西又重新的被一股力带回了原来的床边。
“方小西，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季川东的性格，为什么你还会好端端的在这儿呆着吗？”
方小西愕然的低垂下眼睑，敛去了那很怕别人看到的复杂情绪。
诚然她自己觉得季川东不会完全相信金言的话，但似乎，季川东这个人她也看不清。季玉是他妹妹，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金言的话，三分真，七分假。而季川东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什么样，方小西也云里雾里。
总之，她现在是最大的输家。孩子没了，感情淡了，如今何去何从也迷茫。
李明程清澈无痕的话语顺势飘落在了她的耳边。
“孩子是怎么没有的？”
她的瞳孔中此时一片迷雾。这话语却像是飘落进宁谧湖面的一根针。微小的波纹细细的闪过，终于还是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