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何老,死了。”
“什么!”
当场被捏碎的酒瓶完全揭示了王天内心的愤怒,凌翎为军区呕心沥血的贡献着自己的一切,唯一的亲人还被他们处决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弟,他们都这样逼你了,你还能忍着啊!你打算怎么做,跟老哥说,老哥别的帮不上忙,为兄弟死一次还是有这个条件的!”
“老哥,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金鹰大队的存亡,各种各样的危险任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是由我们队里接管的。军方觉得我们威胁到了他们的统治,政府觉得我们威胁到了他们的统治。毕竟我们金鹰大队是由军方和政府两方都能听命的一个组织,所以他们两个哪一个对我们都不放心。曾经还有一个军方应急小组能压着政府,不过现在军方应急小组被他们解决了。政府现在对着军方是没有任何压力的全方位获胜的资本,而军方现在也是能感到自己所处的劣势,现在的他们纯粹就是在示弱,证明自己没有争夺统治权位的野心,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唉,老弟啊,你说的很对啊,我在军方应急小组的时候,军方就没有那么强的权利了。有着什么事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政府的手里。”
“毕竟是那个东西在政府手里。”
“但是,老弟,我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拿。”
听到这里,凌翎的眼明显亮了一下,看着王天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老哥,你别逗我,这东西虽然我没见过,但是这东西的防护程度我还是知道的。”
“唉,老弟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明天老哥我就带你去看看怎么拿的。”
“要是真的行,就谢谢老哥了。也让老弟我长长眼界。”
“没问题,老弟你就请好吧。”
黑夜中,沉积在心中的愤怒和虚荣双重作用下的王天也是没有注意到凌翎嘴角的那一抹冷笑。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