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箱酒下肚,凌翎也是有点晕乎,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而这个王天更是醉得厉害,拉住凌翎的手就开始在那里哭了起来。
“老凌啊,你是不知道兄弟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
“怎么了,有人找事啊,****丫的!”
“如果是有人找事,我好歹能揍他一顿,但是我现在连谁找老子的事都不知道,怎么打。唉。”
听到这,凌翎觉得事情可能不只是有人找事那么简单,当即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了,跟兄弟我说说。”
“唉,老凌啊,我当你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说到这,王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到:“就算你跟别人说了,别人也肯定不信你,觉得你是疯了。”
“不会的,老王,你跟我说一下,说不定我知道。”听的王天这么说,老凌就知道这顿饭真的没白吃。
“好吧,老凌,你先答应我这件事不管你信不信都要听我讲完。”
“知道了,我不是那样不信兄弟的人。”
“恩,那就好。”
等到桌子上的酒没有一瓶里面是有酒的时候,王天曾经的离奇遭遇也正式开始了。
“我还记得,那是我刚被免去军籍的时候。一个大男人总不能靠父母养活吧,所以我就打算再找一个工作,至少能有口饭吃就行。”
“于是,我就想了想我能干什么,想来想去我就觉得自己当兵当了这么长时间,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就想去当一个保镖什么的。但是结果呢,没有一个人愿意用。”
“为什么,以为我没军籍,或者说是被开出了军籍,谁还敢要。你连军纪都敢违反,说不定什么时候雇主的仇家给你很多钱你就会把雇主杀了。”
“唉,那阵子真是愁死我了。不过还好,有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仓库报关员的工作。其实刚开始我是不想去的,但是迫于生计,而且我一听那的工资。他娘的,老子在军区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指挥员还没有一个看仓库的工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