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石立刻来了精神:“是什么人?。
“卸甲山城内讧!一方是五祥瑞齐青。另一方则是一群卸甲的高阶弟子。”
弦子被囚禁的时间不短,并不知道离人谷那一战以及后来生的事情,只道是卸甲弟子内讧,意外之余,更诧异于齐青的修为远比传闻中的要深厚得多。
地牢得以松动,也是因为这群卸甲高人在打斗中神通横扫、开止。碎岭,白头山的山势被改变了些许。事关齐青,本来听得满心无聊的曲青石。明显吃了一惊,先前他可不曾想到过,这白头山里的事情。竟然和齐青还有些关联。
不过很快曲青石的表情就平静了下来。
细想之下,这件事到不难理解,他早就知道齐青在附近现身,追杀一个鬼道士,后来被老和尚的骨灰泼中,重伤遁走。想必是后来逃进了白头山。
她是杀掌门的凶手,不用说这段时间里卸甲弟子都在苦苦寻找她,八大天门的法术各有神奇之处,齐青重伤下泄露了气息,继而卸甲高手追踪而至,这才又掀起了一场恶战。曲青石理顺了事情的经过。正要让弦子继续讲下去,可又突然皱了下眉头,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此低头沉思不语。
曲青石却越想越出神,眼睛也眯了起来,弦子眉眼精明,见他在琢磨事情,就安安静静地等在一旁。
琼环坐在树上,目光可始终都留在曲青石身上,此刻见他眯眼睛。苗女也情不自禁随着他一起眯起了眼睛。她的眸子又黑又亮,微微眯起时不见威严,到多了份妩媚”
片刻之后曲青石透出了恍然的神情,喃喃道:“齐青现身,所以引来了卸甲弟子;另外一个。鬼道士也身受重伤”荣枯道大动干戈从掌门到长老来了一大批。还说老三他明知故问”
说到这里。曲青石笑了,抬眼望向血河屠子:“桑榆临死前,骂粱辛明知故问,这个道理我想通了!就是因为梁辛亮出来的那只铃锁!”
他想通了,血河屠”品验纳闷,眨只着眼睛!那铃锁有啥稀奇。,“那只铃锁。是荣枯道桑皮的!和齐青大打出手,害死老实和尚的鬼道士,就是荣枯桑皮了”。
曲老二的脑筋灵光,由卸甲弟子追杀齐青,想到了荣枯道人来此是为了寻找桑皮!
他的这番猜测是先正后反。先根据线索,假设出鬼道士的身份。然后再将其代入整件事情里,果然。如果鬼道士真是桑皮的话,那所有的事情便都能解释的通了!
不久之前,齐青追杀桑皮。最终两个厉鬼在宗莲寺恶斗一场。各自身负重伤。既然门庭调落的卸甲山城都还能追踪到齐青的气息,那根基稳固的荣枯道宗必定也有办法找到桑皮。
桑皮是掌门师弟、荣枯长老,地位非同一般,荣枯道自然不会怠慢。动用这番排场过来找人毫不奇怪,结果冤家路窄,一群荣枯高手都惨死荒野。
桑榆不知道乾山里生的事情,见梁辛取出桑皮的铃锁,只道粱辛已经抢先一步把桑皮杀掉了,更以为梁辛明白他们荣枯道集结高手所为何来,这才有了“明知故问。的喝骂。
梁老三明知故问的谜题解释通了,不过桑皮怎么会变成鬼道士;为什么又会被齐青追杀;而且他逃出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何不直接向门宗求援”这其中的缘由,恐怕还得着落到桑皮身上,想弄清楚。就得找到鬼道士桑皮。关于鬼道士的事情,牵扯着梁辛大闹乾山、草木成狂之役,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解释清楚的,曲青石也就任由血河屠子糊涂着,对弦子做了个手势。要他继续向下讲
变鬼之后的齐青,修为直追六步大成的大宗师境界,比起有枯木荣花相护的桑榆也毫不逊色,恶战之下,来追击的卸甲弟子全军覆灭,不过齐青也伤势加重,勉强逃进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