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倾国的身子很轻,对左睿来说,这点分量简直就是没有。超过100斤了吗?或许应该没有吧,看着她的小脸不大,骨架很小,身上的肉却不少。刚才她身上裹着羽绒服,抱在手里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傻傻的周心园,在她身上套了一件棉质睡衣。屋里虽然不冷,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郑倾国的手臂上,泛起了鸡皮疙瘩,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
左睿急匆匆地走到床前,把郑倾国塞进被子里。
“赶紧快让她睡觉吧。再这样折腾下去,全城的人都该知道了。”左睿对周心园说。
周心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说让她睡她就睡啊?你们这里的人也真是的,一个女人而已,怎么让她喝这么多酒啊?你这个书记当的,管不了你的手下呀?!”
“我的手下不是用来管的,而是用来尊重的。你这个好闺密也真是的,干嘛喝这么多酒?管不住别人,还管不住自己?又不是别人扯着脖子给她灌进去的,是她自己主动喝的。”左睿心里烦乱,说话语气难免有些硬。
“左睿,你就是个混蛋!敢对我老婆粗声大气的,你看我不打你个稀巴烂!”郑倾国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头晕的厉害,还没等她完全坐直身子,便“咕咚”一下朝后倒了下去。
宾馆上的床铺的很厚,但因为起的过猛,她的头还是磕到了床头上,她被磕的“嗷——”的叫了一嗓子。
周心园赶紧扑上前,用手揉着她的后脑勺,埋怨道:“喝多了就赶紧睡觉,你折腾个什么劲儿啊!下次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带你来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一点成色也没有呢!”
“嘿嘿——老婆,你是我老婆……让那个混蛋赶紧滚走吧,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你是我老婆,他想抢你,门儿都没有。”
“滚你的,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什么老婆、老婆的。出国出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连性取向都改变了?”周心园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怒道。
“呀……疼……疼……”郑倾国嘻皮笑脸地说。
“你还知道疼啊,快气死我了。我说郑大小姐,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咱们现在不是在文城,而是在卢城。你瞧瞧你闹的,一出又一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以后别跟别人说你是我闺蜜,我嫌你丢人。”周心园没好气的说。
郑倾国嘻嘻笑着,一翻身抱住周心园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不嘛……老婆就是闺蜜的意思,这个我知道的。我就是看不上姓左的那个小子,什么人吗,拿女人不当女人,想了就来哄,不想了就扔一边。口口声声说什么要工作,工作重要还是生活重要?以为当了多大的官,连个七品都算不上嘛……”
听着郑倾国的话,左睿汗颜。他只是个小镇长,的确连个七品官都算不上,如果一直在这个位置上,注定不可能做出一番大事来。当多大官做多大事。
以前,他一直以为,群众利益无小事,自己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天大的事。就算郑倾国说了这些,他还是一直这么认为。
事无大小,办了就是大事。把每件小事都当成大事来做,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大事。
“你们俩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左睿不想再跟郑倾国纠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