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山干嘛要炸掉啊!”
“挣钱呗,现在农村不好挣钱,开山炸石卖石料是一本万利,当然会有人挤破头去干了。”
“挣钱的方式多种多样,为什么要坏掉环境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左纪爱不满意的嘀咕道。他并不知道,他一语成谶,在二十年后在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环境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左纪爱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虽然挣钱的方式多种多样,但是开山炸石,却是最快捷的一种方式。人的天性是趋利的。伟人不是说过吗,资本来到世间,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明天我到你工作的地方去看看吧!”左纪爱又说道。
“好啊,欢迎姐你到我们单位检查指导工作。”
“你这孩子真是油嘴滑舌,什么检查指导工作?我又不是你的领导。”
“姐,在我的心里,你就是领导。”
“去你的吧,哄人也不用这么直接,让人掉鸡皮疙瘩。”
“我去借笤帚和簸箕。”
“借那要干吗?”
“你不是掉鸡皮疙瘩吗?我帮你扫扫啊!”
“咯咯——”左纪爱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他:“你这孩子,还会来点冷幽默。”
“姐,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别叫我孩子可以吗?”
“可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呀!”
走在两人的身后,周心园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从认识左睿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他却没想到,时隔不到三年,他竟然可以在一个地方执牛耳。
这一个优质的男人,就被那个叫温暖的女人抢走了。就算是现在,温暖远隔万里,他的身边也不乏优质女人存在,比方说现在这个左纪爱,虽然知道他们是姐弟关系,但他的心里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见周心园一直不肯说话,左睿比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知道她可能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