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楼眼珠一转,冷笑道:“姓左的,你威胁我?我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吓大的!你去告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是啊,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有人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听说,瞎老五一个手下挺能打,可有一天被人给阴了,瞎老五是个狠角色啊;对啦,还有四街的峰哥,一直找不到是谁告发他私藏炸药……”
再看夏凤楼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丰富多采,目光不再那么冷,而是透出了惧色。
“你……你胡说八道!”夏凤楼咬着牙说道。
“我胡说八道?”左睿松开了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那好,你就别答应协议离婚。如果你这儿出了什么问题,被抓进了局子里,或被什么人揍了、打了,可不要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看着左睿冰冷的眼神,夏凤楼不由一哆嗦。这个年轻人的目光太可怕了。虽然不能确定左睿的手里是不是掌握着对他不利的证据,夏凤楼还是决定退一步,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离婚就离婚,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还不值得老子上心。”
“你说什么?姓夏的,爷活劈了你!”杜玉辰觉得左睿刚才太酷了,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力气,在听到夏凤楼这话以后,身上的怒火就像马上要喷发的火山,找到一个出口以后,马上喷发了出来。
左睿见杜玉辰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拉到身后,“小辰,不要冲动!夏凤楼,马上起草离婚协议,下午就到民政局去办手续!如果你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可不行。我为她花了那么多的钱,她得赔偿我!不给我十万块,这婚离不成!”
左睿冷笑着,围着夏凤楼转着圈儿,夏凤楼心里直发麻,暗道:这个小子不是个副镇长吗?一个体制内的人,怎么跟我一样?居然用这种手段。——他怎么知道,左睿这是在以毒攻毒。好言好语跟他商量,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答应离婚?恶人自有恶人磨,对付这种恶人,必须得用这种对付恶人的办法。
“夏凤楼,如果我给你十万块,你敢要吗?要不要我再帮你想想你做过的更令人发指的恶事?”左睿一副讥诮的模样,夏凤楼心里更没底了。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夏凤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着左睿自信满满的样子,他真想质问他,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