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想见到宛儿的愿意越发强烈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他不想再坐着等了。他已经看到,宛儿那双绝望的眼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宛儿已经陷入绝境。
几个人边吃边喝,不知不觉间,左睿已经喝高了。
回到宿舍,左睿一改平日喝酒睡觉的习惯,脑子清醒得犹如宛儿就躺在他的身边一样。他再也控制不住,起床穿衣朝宛儿的家走去。
街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偶而有一两辆车驶过,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宛儿的家,他闭着眼睛也能摸到。上高中的时候,宛儿走校,他住校,晚自习下课,他有时翻墙送宛儿回家。
胡同里很安静,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左睿轻轻拍打着铁门,他猜,夏凤楼这个时间肯定不在这里,指不定在哪个女人那里风流快活。他连着拍打了几下,没有人应声。
冷风一吹,酒意上涌,左睿打了一个酒嗝,手上不由加了力气,“砰!砰!砰!”在寂静的夜里,重重的敲门声格外空旷而清晰。
“谁——谁呀?”一个小心的老年女人的声音。
“阿姨,是我,左睿。”左睿赶紧回答。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小——小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起来……呜呜……”
左睿握住杜母的手,“阿姨,别哭!他不在吗?”
“不在。一到这个时候就不在了。他怎么可能在这儿呢,在外面的女人多的是。”杜母抽泣着说。
“宛儿呢?睡了吗?”
“这孩子啊,哪能睡得着?成宿成宿地瞪着眼睛,我的闺女,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阿姨,您别哭,我去看看宛儿。”左睿轻声安慰着杜母,朝那间熟悉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