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说废话,我不喜欢听。”
“……那真是不好意思,说废话是我的一大爱好。”
“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告诉皇上你隐藏实力起码达到副队长水平?”
“夜悠然,你想尝尝安真琦改良版的‘脸部飞脚’吗?”
“……果然苏芩是被你带坏的,我说最近怎么越踢越狠……”
“还真是谢谢你夸奖了。”
“不用客气。”
“没事没事,你是王爷,踢一下也没关系……”
“……”
“……”
在三王府剩下的日子里,尚真琦除了每天跟着夜信瑞整理大堆大堆的文件以外,就是偷夜悠然的铜镜来刻字,再不然就是和队员们切磋。
她在皇宫单纯用暗器打死五个死士的英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三王府。
元木式已经从医馆回来,虽然身上还缠着纱布,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上官老师说,在尚真琦他们接到任务之前的一天,他的伤势突然好转,等医馆的大夫发现时,他已经赶往了皇宫。
虽然说伤势好转,但勉强和死士交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只是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元木式自己申请回到三王府静养,医馆人员也不好再阻拦。
所以,这也造成了每次尚真琦在和队员们切磋时,都会看到一个缠着纱布的黑发少年,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的景象。
让她好几次差点‘失手’把栏杆给轰了。
“呀,真琦你难道要杀了我吗?我可是伤员啊!”元木式轻轻一跃,躲过尚真琦发过来的银针。
“不要盯着我看,否则我就告诉梦洁让她收拾你!”尚真琦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