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真琦抽了抽嘴角,没有回答。
她终于明白,那天水钧焱听说了她和月莺的约定以后为什么会差点咳死……抬起头,刚好看到水钧焱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尚真琦听话地没有多说。
那是他们俩的事情吧……还是尽量不要插手好了。
“那么,从明天开始,小真琦,我会随时来找你哟。”月莺拍着尚真琦的肩膀说,“你要小心,木白小弟也是轻功天才哟。”
尚真琦点点头,望向水钧焱,“你也确定要做我的老师了吗?”
水钧焱手舞足蹈,“那是当然啦。”
尚真琦又点了点头,“有句古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朝着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月莺和水钧焱两人满意地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父亲,母亲,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笑声戛然而止。
“父亲?!!”
“母亲?!!”
“噗——”
“木白你竟然还笑?!!”
“木白小弟你笑了?!!”
“咳咳……”
“诶,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么?”尚真琦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