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暗卫？”
怔了怔，女人憋出一句：“……管理者。”
拉着尚真琦随性地坐在了路边，两人的样子惹的过往路人频频侧目。真琦挑了挑眉毛，没有去追究她那自来熟的行为，也随意地坐了下来。
“诶，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人坐在地上啊！……果然京城远远不如边塞好玩……”
“这里的人，礼仪举止都在向贵族靠拢。”尚真琦顺势靠在了身后的大石头上，一脸平静，却语带讽刺。
身边的人顿了顿，表情怪异地说，“你在说刚才那个泼妇？”
眼睛对上尚真琦，两人都笑了起来。
“贵族礼仪，那种东西根本什么都不是！”女人夸张地说，“如果真想看什么贵族礼仪，我倒认识一个有意思的人，礼仪学习的完美到极点。只是还太嫩了……”
尚真琦连忙摆手，“打住，我对贵族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感兴趣的只是自己的晚饭。”
“哈哈，我就知道！在京城，像你这种外来的，是绝对不会有人收留！”女人幸灾乐祸地说着，漂亮的眼睛笑意十足。
“所以我才问你认不认识李梦洁，是她送我来这个有着发达文明和发达自私度的搞笑地方，甚至连晚饭都出了问题。”外来的？尚真琦微微皱起了眉头。
女人怔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用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点了点头，看得尚真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叫什么？”尚真琦问。
“呵，相比之下我更想先知道你的名字。”
“……是我先问的你，小姐。”
“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夫人。”
“……”尚真琦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在称呼上跟她浪费时间。“愿意帮我掏钱，说明你想让我帮你办的事情很奇怪，我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