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我多想了吧?
反正事态发展至今,我也不敢奢望什么了,唯有等待。
回到酒店的房间,我和阮玉花歇了一会儿,彼此胡乱聊了几句,然后她去洗手间冲一下去了。
忽然,我感觉,我已经没有最初的那份心情和激情了,现在的我,想得更多的不是叉叉了谁,而是在想,现今的这个局面该如何收场?
也许,在阮玉花抉择做我的秘密情人那刻起,彼此的关系已经有了明确的结局吧?
但是,想着费雪梅和王美娟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国了,我心里既是欣喜,又是担忧。
尤其是当我想起陈启燕现在在劳教所里关着,我总感觉有一种负罪和歉疚……
或许本来是另外一种局面吧?
一会儿,等阮玉花从洗手间里出来,我也去洗手间冲了个凉。
完了之后,我和她一起仰躺在广木上,各自仰望着天花板,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你还会回北*鲜吗?我忽然问了句。
嘿……阮玉花淡淡地一笑,肯定会,因为我的家乡在那儿。
我的意思是……将来某一天,你厌倦了在中国的生活,然后决定回北*鲜,再也不来中国了。
喔 不会的。我不会厌倦中国的。
为什么呢?我问了句。
因为你这儿。
嘿……我忍不住开心无比地一笑,然后想说句什么,但又没有张嘴了,就那样近似傻笑地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忽然有些调皮地侧转身,面向我,然后笑嘿嘿地朝我爬了过来,爬到了我的身侧,稍稍地侧压着我,冲我嘿嘿地一笑:嘿……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见她如此,我仰望着她,微微地一笑,说道:我在想……为什么今天你见了我接听电话,你都不问是谁来的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