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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颤抖着，探了下去，触碰到那仍然带着余温却僵硬的身体。
本来柔软的皮肤，此刻坚硬极了，完全没了往日的弹性。
西雅没见过尸体，所以也没有太多怀疑。
她就是有些不敢相信顾维希就这么死了。
他明明是那么鲜活那么深刻的存在，此刻安静死寂地躺在这里，西雅真的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
她接受不了顾维希的死亡。
她觉得顾维希不会这么轻易地抛下她死去。
“顾维希，他们都说你死了，可你其实还活着的，对吗？”
西雅抓着那因为中毒而高高肿起的手，低声诉说着，语调平静，情绪平稳，真相太过残忍，西雅宁愿选择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
顾老等人走进来，就见到了这样的西雅，郑重其事地拉着顾维希的手，喃喃地说着他并没有死亡的话。
简单普通的画面，却莫名让人觉得悲伤。
龙雪臣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
他已经保证顾维希不会死的了，可还是……
他紧紧抿着唇，表情愧疚。
顾老看着自己孙子肿胀得吓人的身体，抚着那硬邦邦的肌肤，苍老到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手一阵颤抖，这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顾老情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是他疼爱的孙子。
顾维希，他才三十岁，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今天是他的婚礼，虽然仪式简单低调，但是顾维希是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