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妃皱着眉头纳闷。
“你身后过来的便是月夫人了,你说呢?”
容妃回头看了一眼,她回眸的那一刹那却是真的让尉迟景缘惊到了:“你以前一定很美,美到倾国倾城,不然怎么会让倾心我母亲的男人失了心魂,移情别恋呢?”她若有所思的瞭望着远方。
容妃也被她的话彻底惊呆了,她不知道尉迟景缘居然可以看得这么透彻,相比她那个看起来有些白痴的娘亲,她的心思要缜密的多。
“咳咳……咳……咳……”几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穿插了进来。
“月夫人吉祥,安福。”尉迟景缘行了礼,林月袭又对着容妃行礼:“容妃吉祥如意。”
“这弱不禁风的身体要飘去哪?皇上还是他的儿子。”她的话语句句带着刺,一直扎进林月袭的心里。
咳嗽声更重了,好似要咳出心肺来。一旁的小丫鬟急着抚慰:“夫人,你怎么了?大胆,你说了什么让我们夫人受了刺激,小心我告诉皇上去。”
“你告诉皇上去啊,小丫头不要多嘴,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缺胳膊少腿了。”
“同是宫里的苦女人,容妃娘娘何必咄咄逼人,放人一条生路也是你的造化。”尉迟景缘心平气和的想让这种压抑的气氛变的平静。
哪知容妃更加的张狂:“我只懂过河拆桥,不会记着任何人的恩惠,哼。”狭长的凤眼一斜:“怜儿,我们走。”
待她走后,林月袭才收了刚才的咳嗽声,瞟着尉迟景缘:“同是女人,你看辰岫的眼神最好收敛点,野鸡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小心变成土鸡,残缺的女人。只要我在皇上耳边吹吹风,你们尉迟家……呵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摸着手上碧绿的宝石,她再次叮嘱:“我在这个位置,不上不下是最安全的,要是我想成为皇后,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这明摆着是威胁的话让尉迟景缘心里一阵冷笑,表面山却还是心平气和:“谢月夫人教诲,景缘定当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