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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晨曦整个人已经要被冻僵了。
她的上下牙不断地打颤。
她的身体也不断地下坠，这深不见底的湖水，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吞噬掉。
她只能攀着那浮出水面的莲花花灯，努力让自己不下沉。
“霍天擎！”
言晨曦大声地喊道。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水面因为她的声音和身体动作而带来的波纹涟漪。
“霍天擎！”
言晨曦的声音里早就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不想杀人的，她真的从未想过要杀了他，从未。
可偏偏……
他被她击中胸前，不知道是不是击中了心脏。
就算是没有击中心脏，可是这么冰冷的湖水，这么漆黑的夜晚，他已经沉入了湖中，还有生的希望吗？
言晨曦知道，不可能。
甚至就连她，都活不下去。更何况是他一个受了伤的人！
为什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