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听到封尚的话,自是知晓兹事体大,当下连忙说道:“回国公,信是意冬接的。”
“去将意冬喊来。”
“是,国公。”
咏春匆匆离去,不多时,便与意冬急急赶来。
“国公!”
凤缙摆了摆手,示意意冬不必着急。
他先是转头看向同样已经回神的封尚,略一沉吟后,方开口问道:“国师怎么看?”
封尚将手里的信递还给回凤缙,轻声说道:“蔺氏在你手上的事,有几人知晓?”
凤缙笑了笑,将那薄薄的一张纸随手一扔,说道:“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如今也无用处,既然对方能说出太祖遗诏,想来,整件事必是了然于胸。”
封尚想了想,觉得凤缙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当下想了想,便抛开追究是谁泄密的问题,转崦对凤缙说道:“蔺氏在你手里并没用处,不管这人是什么目的,如果他真能拿出太祖遗诏,到不防一试。”
凤缙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对方是什么来头,他还是想了解一二!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
这样一想,凤缙便回头看向意冬,问道:“一点对方的样子都没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