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邪魅,红衣妖娆,墨色长发如同墨锻般散在身后,在轻微的风中微微起伏,宛若仙人。
镜渊捏了捏衣袖,并不介意双炽话中的讥讽,只是轻轻的一伸手,山顶的雪势便大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两人身边的地上就积出了厚厚的一层,仍旧是轻轻一挥手的动作,这些雪想是被人推攮了一般,滚起了一个不大的雪球,渐渐往山下的方向滚去。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那个小女孩在哪吗?”狭长双眸轻轻一抬,卷翘的眼睫带出宛如万种风情,唇边的笑容却越发的薄凉。
双炽无所谓的耸耸肩,“滚那么大个雪球,是打算砸死镇里的人?”他抬起手,手掌心冒出一簇火苗,也不见他动作,周身的雪就渐渐消融了下去,露出一块干净的青草地。“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人类的性命?”
这才是神洛山原本的模样。
山顶常年不化的积雪,也不过是因为沉睡了一个连血液都是冰水所铸的凶兽罢了。
双炽只是燃尽了周身的雪,却并没有去阻止那块大的离谱的雪球,就如他所说的……那些人的性命,他的确没有想过要管。
根本无力去管。
镜渊饶有趣味的看了他两眼,美眸秋水盈盈,轻启朱唇,“还记得当初你是很心疼这些人类的性命的,现在倒是看透生死了?”
“大概是卖棺材卖出了心得,只有死人了,才有钱赚啊。”双炽露齿一笑,邪魅容颜美的天地失色。
若是有人看到这幅情景,只怕终其一生也难以忘记。
这两个人间难寻的绝色,竟然无独有偶,在同一个地方站了两个!
到底是怎样神奇的造物主,竟如斯偏爱这两个人,将世界所有美好都加诸在了他们的身上,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大概是被双炽耗尽了耐心,镜渊轻轻抚了抚垂落胸口的一丝发缕,“既然不愿意说,我自然看在自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不为难你,只不过嘛……你猜她能隐藏那珠子多久?一个月……还是一个月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