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尉迟凌看似恭谨,却实在张狂之极。他大笑一声,便让人去拿箭。对于唐宁,尉迟凌根本就没放在心中。他一直与李湛不对盘,没拆装唐宁的女子身份,不过是想借着这场比武打李湛的脸。
“那多谢尉迟将军。”唐宁见他如此说,反而很轻松的接受这种不公平比赛原则。
在比赛中,最重要的从来就是结果,无关过程。
只要赢了,就是赢了。
唐宁无所畏惧的跟着尉迟凌走到弓箭旁,台上的李湛则是皱起了眉头。
在弓箭武器旁,有一把巨大的铁弓,在整个西北军中,只有李湛和尉迟凌能拉起。
尉迟凌本是西北军的太子,尉迟老将军唯一的儿子。因为李湛的凭空出现,他才没有继承西北大将军的职务,虽然是军中的二把手,他对李湛却一直有些微词。
尉迟凌炫耀一般的拿起沉重的大弓,唐宁则是还识时务的拿起旁边的小弓。
一个手持百斤重的大弓,一个拿着几斤重的小弓。同样是站在站在五百步之外,谁会射中前面的靶子。
见尉迟凌被李湛身边的挑战,西军北军的人脸色差了很多。
西军的人嘲笑唐宁不识事务,北军的人则是羞愧这样的人将要为自己蒙羞,只有李湛站在台上神色莫名。
不管是成是败,在李湛的心中,唐宁已与普通的女子不同。
只是这份胆识,天下间男人中能有几人如此?
唐宁站在校场上看着尉迟凌拉弓正中五百步外的靶心,唐宁试着拉开自己手中的小弓,以她这具身体的力气,只能勉强拉满,若是全力而射,则……
……有些勉强。
唐宁此时的状态落在西军眼中,在几个喝倒彩的汉子带领下,整个西军竟然都为唐宁喝彩起来,那声音响彻整个校场,浓浓的讽刺。
尉迟凌的臂力和箭法没能让唐宁动容,校场人上的嘲笑声更没有让她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