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没有楚沛然的日子,我忽然感到不能呼吸。
要是死了,能摆脱这些令我恶心又伤心的事情,死了就死了吧。
男人见我没什么反应,便把瓶子推向了一边,向我伸出手:“我叫卫井然。”他对我咧着嘴假笑。
我没有握他的手,只是随口回答:“刘相思。”
卫井然也没有觉得尴尬,干笑了两声缩回了手:“再回到正题,你找我不就是想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儿吗?”
我点点头。
“这容易啊,你想多久忘掉他?”他喝了口酒问。
我皱起了眉头,多久忘掉一个人?
每天?
每分每秒?
起码让我不要无时无刻的想着他吧……
“随便,一天中哪怕十分钟,我也愿意。”我将杯中的最后一口威士忌喝掉了。
卫井然笑着点点头,苍白的脸使他看起来十分像鬼魅。他轻轻的拿过那个蓝色玻璃瓶,往我面前一推。“你试试,一次不要吸太多,但起码能解决你一时半会的痛苦。”
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瓶子说:“我不会……”
卫井然善解人意的拿出打火机,点燃。
……
那是我第一次碰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