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白玲用略带磁性的声音答道。
“木雨尘的面具是从哪里来的?”江枫小声问了一句,他生怕因此而触怒了她。毕竟白玲姐对他可是足够的好。
“嗯……”白玲沉默了一会儿,朝江枫反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江枫从白玲的言语中,隐隐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
他在想,白玲姐为什么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有意要把话题岔开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突然间,江枫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活人剥皮的画面。他以前曾听锦姐讲过,说是过去的西域有一些会下降头的邪师,会制作人皮。
他们会将一个大活人,从头顶的位置开一道口子,然后注入水银,水银入皮后,会将人皮与肉分离开来。如此一来,不但活人很快会死去,并带着极强的怨气死去。而邪僧则可以取下一副完整的人皮。
由于活人被折磨死时具有极强的怨气,用来制作法器,其威力也极强。甚至有的邪师还用大腿骨制作成可以吹响的骨笛,发出恐怖的声音。
邪师们会用这种人皮,或骨头来制作各种具有妖气的工艺品或法器,用来贡献给一些官员,或者卖给富人用作交易。
大概洪泰俱乐部首席风水官邬灿之流,就会此种法术吧!江枫心里这么想着。突然间,觉得白玲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一种令他心生寒意的高深莫测。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位看上去非常好心的姐姐,到底是敌是友。
“白玲姐,我只问你,木雨尘现在还活着吗?”江枫有些担心地问道。
他甚至联想到了自己脸上的那一张人皮具面是白玲姐有什么秘法从木雨尘的脸上取下来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得重新审视白玲姐的人品了。
尽管江枫心里非常的相信她,可一些事情却令他难以想明白。包括她与师父陆无双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至今也弄不明白。
白玲略作沉默,缓缓道:“木雨尘还活着!”
“他现在在哪里?我可以见一见他吗?”江枫恨不得现在就见到木雨尘,他隐隐觉得这位木兄,一定处在险境当中。
“等你回到云城,姐姐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吧!”白玲朝江枫道。
“好吧!”江枫有些不太情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