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的眼珠转了转,估计是在想哈贝尔的死中到底有哪些破绽,不过慕千成已把答案说了出来,“只要想到勒死哈贝尔的方法是利用汽车,就可以推测出史特伦斯是唯一的嫌疑人。因为凶手要预先把钓鱼线绑上汽车,而且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那自然就不能让其他人靠近钓鱼线绑在车上的地方,同时犯人还需自己能够在车里时,轻易把钓鱼线剪断,同时回收,那对于汽车上的座位就必须有所讲究了。但当时大家是一片慌乱地挤上唯一的一辆八座汽车的,那犯人要怎么预先安排好座位?对于其他人来说,这都不可能了,唯独史特伦斯先生可以的,因为他驾驶汽车可是据说有赛车手的水平,这司机的位置,当然是当仁不让由他来驾驶。”
爱黛丽已颇为吃惊地看着史特伦斯,史特伦斯却开口反驳,“我的老朋友,你为何这样看着我,记得当时后说要驾车离开的可是你。”
“但,但??????”
慕千成冷笑了两声,“但史特伦斯先生可是一直在偷偷地煽风点火,而且他对于爱黛丽的性格可是很了解似的,定然有把握你会提出连夜离开,而且就算你们真的没有人这样提出,到时候他也会主动提议的,在那种情况下,只要他一提议,你们准会接受。”
罗尔晃了晃头,“那就是说勒死哈贝尔的钓鱼线是绑在了驾驶座的地方上。”
“估计就是那附近”,慕千成看着史特伦斯那在急剧变化着的表情,“有可能是靠近司机的玻璃窗上,也可能是为驾驶座里什么凸起的地方,只要足够硬度拉着钓鱼线即可,甚至是倒后镜也可能的。不过这样做的话,虽然在勒死哈贝尔以后,他迅速剪断了钓鱼线,并把线拉走了,但车身里,总会有地方留下被线拉扯过的痕迹,这只要到车库里检验就可以得到证据了。而且那痕迹的粗细,估计与哈贝尔脖子上的将会吻合。”
罗尔的眼睛仿佛都亮了起来,“若真是这样的手法,一定可以找到这些痕迹,这可是证据之一啊。”
只不过这史特伦斯的脑子倒是转得很快,慕千成说发现了他的破绽,他也发现了慕千成证词里的不足,已连连摆手道,“这证据只能证明是有人把线绑到车上,导致管家被勒死了,但那个人不一定就是我啊。”
罗尔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的话,那线绑在靠近司机的位置上,你怎么会没有发现?”
“你们不是推测那线被涂成黑色了,而且我当时心慌意乱的,说不定没有看到也有可能啊!难道没有看到凶手的机关,我就有罪了,这真是太冤枉,估计也没有哪个法官会接受你们的证词”,看来没有铁证,这人是怎样都不会承认罪行的。
不过爱黛丽显然已对史特伦斯有些失望,“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时在车上的人,仅有你和我活了下来,如果不是你的话,难道那个人是我?”
史特伦斯或者没有想到这一点,吞吐了一才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自己不是凶手,你就更加不可能的。就算犯人是利用这个手法的,也很有可能是没有上车的人啊,他们或者是猜测到我们会驾车集体离开,也有可能打算吓唬我们这么做,然后就把线绑到车上,说不定这位慕先生就有这个可能。我总觉得我们的一切都被他掌握在鼓掌之中,谁知道是否你们与雷蒙有什么私人纠纷,就犯下了这连续的杀人罪行,然后嫁祸给雷蒙,好让他名正言顺地自杀。”
想不到这人不但不认罪,还反咬一口,不过他这个质疑的反击倒是打得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