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知道永兴以为自己是在夸大事实,顿时有些急了,不过他很快又平静下来,因为感觉这种东西,你感觉到了,而别人却没有,那你怎么解释,别人有时候确实是很难理会的,就如同象与马同时过河,论河的深浅一样,“不是跟踪那么简单啊,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那一瞬间,不知是你还是我的身边曾有过很可怕的东西,只不过它一闪就好像没了。”
永兴本还想开开玩笑的,以为慕千成是深夜到坟地想再唬唬自己,但看到慕千成神色如此凝重,玩笑倒了嘴边也说不出来,“真有此事,慕兄不是不信那些灵异的东西?”
“我也说不准,但现在没有那样的感觉了,或者只是最近紧张,我多心吧,只不过我总觉得以前也曾有过那样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如此警醒,不然我也不会察觉到。”
慕千成是觉得那感觉像是升隆村外曾有过的,而且除了那里,还有什么地方??????
他想不起来了!
永兴沉吟了一下,“是否谢飞洋?他派人跟踪咱们可不奇怪。别说现在还摊上夜明珠这件要事。就是以前,他也常监视沪上的大人物。”
“或者是吧”,慕千成又打了一下方向盘,一根凸出来的横丫擦着车顶,发出了一阵声响,“若是他,倒不怕。我们还可以放些假消息给他,他只敢跟着,不会真对我们动什么手的,只不过别说他的手下,就算谢飞洋本人,也不可能给我那样的感觉。”
永兴对于慕千成说的什么感觉,倒不是很在意,他更关心的还是实质上的东西,“慕兄这么有把握,不用理会谢飞洋?”
“是的,一来多亏永兴兄调虎离山,他必然会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徐璐的身上,而且他顶多只敢悄悄监视我们,若我们有什么发现后,他再做打算,毕竟他需要我们才有找出夜明珠的可能,何况戴独行怎么说都是‘钦差’,又是他的前任,现在官职也比他大,就算他有毛晨魴之流撑腰,也不敢乱来。”
永兴点头,“那倒是,我很清楚这个姓谢的,他看似乖张,其实脑子倒一点都不疯,他只不过用狂作为唬人的武器,哪些该碰哪些碰不得,他还是很清楚的。”
慕千成笑了笑,其实他的心思倒还在自己的感觉上,“但我始终很难相信刚才感觉到的是他的人?”
“你也不认识他所有手下嘛,或者是秘密武器了”,永兴的心情已再次轻松起来,“对了,会否是戴独行?”
慕千成在油门上又踩了一脚,这段路越来越直,可好走多了,“他是有可能跟踪我,监视也好,保护也罢,但我对他已经很熟悉,刚才不太像是他。”
“算了算了”,永兴伸了个懒腰,“既然你已经感觉不到他,想必无论是谁都不会跟这么远,进入张家的庄园内,你就好好凭吊丽莎,不要再想他了。”
实际也是这样,当站在丽莎的墓碑前时,慕千成还真是情不自禁,把其余一切都先放下了。
张家的家族墓地实际上是很气派的,也处处都讲求风水,但无论再气派的墓园,在晚上,在那淡淡的月光下,都是显得如此的诡秘和荒寂。
也难怪身为现在的当家,张家的杰出子弟,本不该害怕这里那些沉睡者的永兴,也显得有些惴惴不安,在丽莎墓前拜了拜以后,就站在慕千成身旁连连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