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终于知道马铃为什么说陈君望该谢她,因为车子是她停的。她让慕千成先上来找位子,自己把车停好。慕千成以为她会把车子停到旁边的空地上,谁知道她居然停在大路上。
她是明知陈君望会来的,所以让陈君望可以找到自己?
不过若这样说,岂非她早看穿这案子不会这样就结束?
她真的这么聪明?
不过再想想,也不对,她根本就没有过去听案情,对于石狮子的事件根本是一无所知,又怎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看来定然是巧合,她因为懒,就把车子随便搁着,想不到却为陈君望提供了便利,而马铃的脑子又转得比较快,看到陈君望来了,就自然打蛇随棍上。就算她并不聪明,但如她所说的,早早就出来混饭吃,这点应变还是有的。
“坐吧,如果你想一块吃午饭,我也是很乐意的,就怕我这瘟神把什么霉运传给你了,之前也有人说过,凡是见到我,那天总得有事发生”,慕千成请陈君望入座。
陈君望颇为沮丧地坐了下来,“我倒不觉得见到你有坏事发生,我只知道见到你总得很危险。”
“但每次不是都逢凶化吉了。”
陈君望把警帽扔在了桌子上,“那倒也是,不过也得被吓成心脏病。”
“但你今天遇到的倒霉事总该与我无关了”,慕千成实在无法想出自己会有什么原因与陈君望现在的麻烦有关。
陈君望也不否认,“这确实与你无关,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事该与谁有关。你见到我,这回算你倒霉了”,陈君望苦笑了一下,“我刚刚才被财政部的人骂到狗血淋头,还说是谁让我当这个总局座的,要把我送南京法办了。”
“那你就立刻走,不要再当这个狗屁局长了,你也不会稀罕”,慕千成微微笑道。
陈君望却不回答,只叹了口气。
慕千成看了他一眼,“是金库里的外汇被盗了?”
“被盗倒没有,但跟被盗了根本没有差别,甚至更糟。”
慕千成不知道陈君望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没想到案子会这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