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又是来抓什么乱党的,以前一个毛副处长就来这里抓过人”,一个小侍应生捧来了香茶,为慕千成添茶时说出了这句话。
慕千成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陈君望还不是干这种事的人,他既未必有能力干,他也没有这份职权。他此行,定然与石狮子的事有关。
慕千成对此事确实有些在意,不过他发现马铃在看着自己,他不愿意这双眼睛再失望,慕千成本不是一个食言的人,但对着马铃却已经多次食言,他不希望这又是新的一次。
慕千成示意侍应生可以先出去,待侍应出去后,他干脆把门虚掩上了。
“来,我继续说,你听到喜欢的菜,就告诉我,无论你今天要吃多少道菜,我都给你点。”
马铃眨了眨眼睛,“你说的这么大方,反而让我不好意思放开肚皮了,而且女性与男性吃饭时,是否都应该多一些节制?”
“谁告诉你这个的?”慕千成又翻了一页菜单。
“之前来给我看病的女医生。”
“哦”,慕千成笑了起来,“想不到你倒真是很健谈啊,来看病的人都可以说到这种事上,难道你的病要这样治?”
“不是的,因为我从医生身上发现了蛛丝马迹,知道她新交了个男友,就与她说起了这种事”
慕千成点了点头,“你的观察力还真敏锐,我以前就说过你是个很聪明的人,说不定比我认识的人都聪明,甚至比我还要聪明!”
马铃的脸红了红,“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要你说出来,好像我不谦虚似的。”
慕千成看着这在自己面前一点都不谦虚,或者应该说真正无拘无束的少女,心里也很高兴。
慕千成的微笑,倒真让马铃有些不好意思,“我那些观察人的方法都是向你偷师的,而且之前到天津的路上,你不也交过我一些简单的察人之术。”
慕千成当然记得这回事,说起天津,慕千成就会想到那几次奇遇,以及林昕。
慕千成喝了一口香茶,接着之前的话题,“那难道在此之前,你都不知道女性在与异性吃饭时,一般会怎样?”
马铃耸了耸肩膀,“知道是知道,但我做不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