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样特殊的食材外,东西都被慕千成找到了,他也置办了一个很不错的多层大蛋糕。当回到营地时,他就把食材交给了厨房,把蛋糕塞进了简易冰柜里。
他想过找伊赛梅洛夫,但转了好些地方都没有看见他,只能先回自己的房间,却在门缝下发现了一张便条纸。
上面写着:“请到车库,密谈——伊赛梅洛夫”
慕千成犹豫了一下,他惯常虽然谨慎,但倒不算很多疑,至少不会怀疑没有证据或痕迹的事,但置身于这么一个贼窝中,谁都会难免变得有些神经质。
他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想了好一会,这会否是什么陷阱。
衡量再三,他决定还是过去看看再说,因为若对方再要试探自己,也不应该会用如此笨拙的方法。
车库在印刷厂房的东侧,被一片低矮的藤蔓墙围了起来,也是有上下两层的,最上面的一层还停放着油罐车和几辆轻型装甲车,都显出了这个组织的雄厚财力和不简单的动机。
在首层找不到伊赛梅洛夫,慕千成只能往下层挪步。
灯都亮着,所以不算太阴暗,但很潮湿。
慕千成远远就看到了伊赛梅洛夫,他靠着一辆货车的车头在抽烟!
“大胡子”,慕千成快步跑了过去,却被一只突然伸出来的脚绊倒在地上,当他迅速爬起来时,已被一个人从后抓住了双手。
绊倒他的人微笑走到了他的面前,那令人厌恶的八字胡,“狂徒”。
“你要干什么?”慕千成瞪大了眼睛,起劲地甩身子,可惜无法挣脱。
“我要干什么”,“狂徒”笑了起来,“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你吧,英国的密探,慕千成先生。”
慕千成只觉得迎面被泼了盆冷水,他看了远处悠然地抽烟的伊赛梅洛夫一眼,顿时有些明白了,不过他还打算装下去,毕竟有一丝的机会都不能放弃,被这些组织抓到了真实身份,可不是玩的。
慕千成刚想开口申冤,伊赛梅洛夫已走了过来,“慕先生,你不用再装了,你的底我早都告诉了副首领。”
“不要骂他叛徒”,“狂徒”拍了拍慕千成的脸,“因为他是我安插进英国情报机关里的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蠢。不过我是很善心的,如果把你交给无面鬼,只怕他会把你扔进硫酸罐里,而我倒不会这样,因为你还有用处,你就精心地等着你采购回来的生日会会怎么开幕了!”
慕千成是彻底慌乱了,他不知道“狂徒”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无论那是什么意思,自己都别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