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点菜之前,已弄清楚这餐厅的环境,除了正门这一个出入口以外,是没有别的地方出入的了,连厕所里也没有任何窗口。这当然是不太合格的餐饮经营环境,但却很对慕千成的胃口,因为这一顿饭,帕里斯是定要结帐的了,慕千成可不会让她给溜了。
说起来,这么没有风度的事,他可也是第一次干,不过只觉得有些解气,倒不觉得会脸红。
帕里斯举起鸡尾酒杯,碰了碰慕千成的,“为我们第一次合作,干杯。虽然没有太大的成果,但我们在弗罗伦克萨的府上也有很多发现,这里你功不可没,我对你的能力也很满意。”
“你先等一等”,慕千成喝了一口酒,“你到底要我去弗罗伦克萨的府上干什么?而且你今天是第一次假扮那个特雷西,还是那个叫特雷西的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从头到尾都是你假扮的?”
“特雷西小姐一直以来就是我帕里斯”,女谍放下了略带有淡淡口红印子的酒杯,“从一个月前,我就开始调查弗罗伦克萨,这个墨西哥裔的商人,不过他的祖先其实却是来自爱尔兰,几经辗转,从欧洲飘洋过海,在墨西哥城落脚,到了他的父亲那一代又移居了德克萨斯,并且在他手中,把家族生意发扬光大,但又在大萧条中接近死亡。”
慕千成想了想,他也明白要从这女谍的口中扣出一些话并不容易,自己必须很注意问话的方式。希望通过诱导式的对谈,在不经意间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当然也明白,自己知道的越多,就会在这件事里陷得越深,同时也会更危险。因为那无名的子弹不是来自于被自己调查的对象,说不定就会来自于为了毁灭证据的自己同伴。
不过他终归无法忍住那种探索的**,这是一种人性的本能,而在一些人的身上就会尤其的强烈,而慕千成恰好就是这么一种人。或许爱平淡生活的人会说他是疯子,但正因为世上有这些疯子,我们的社会才得到了很多飞跃式的进展。他缓缓开口道:“帕里斯小姐,那他有什么值得你们调查的,而且既然你都已经调查他了,为什么又让我假扮一个身份去跟她接触?”
“为了试探他,或者这一切该从那神秘的来者说起。”
慕千成几乎跳了起来,“你原来早知道那人是谁?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罗尔知道?神秘入侵者可是最有可能的杀人犯,而且邦萨必然也在他的手中。”
帕里斯的手指搔了搔慕千成的手背,“你稍安勿躁,当时你让我怎么告诉罗尔,难道我要自己揭穿特雷西的身份?你别忘了,我可是执行秘密任务的密探,这事只有几个相关国的直属部门知道。”
慕千成嘀咕了两句,意思就是以她的本事,肯定有办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让罗尔知道那些信息,不过抱怨归抱怨,帕里斯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帕里斯狐媚地笑了笑,“你再抱怨我可不告诉你了?”
“你说吧,只要你有道理,我不但不会再抱怨,也不会鲁莽行动,更不会透露给罗尔。”
“那就好”,帕里斯点了点头,“那个神秘的来客,来自于牙买加,具体是哪里人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叫做米什尔斯,绰号蓝鲨,以前是一个海盗,在加勒比海,中美洲一带跟着些老大们干过些大事的,不过虽然有案底,但美国当局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好几年前,他好像就完全脱离了那些人,成了在加勒比海一带打散工的船员,也没有太多违规行为。不过我们的合作伙伴,在维京群岛上一次偶尔调查中,却发现他可能涉及一个神秘的组织,而且正在策划一项大阴谋。”
“跟毒品有关?”,慕千成想起邦萨留下的毒品,不过这事看来又不仅这么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