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血的刹那。那晓米心中恐惧异常,挣扎的想躲却仍旧躲不开伸向她的两双大手,她就那么无助的被拖向了盛满白色蠕虫的石漕……
“不!!!”
酒店里,那晓米恐惧的大叫一声就把自己抱成了团瑟缩在了角落里。她这样子可吓坏了一直关注她的虫虫,虫虫一边大声喊叫主人。一边不停的输送灵气安抚那晓米由于惊惧而不停抖动的身躯。
好长时间,也许是虫虫的呼唤起了作用,也许是灵气的温润安抚住了她不安的心,那晓米渐渐平静下来。身体也不再抖动,只闷闷的抱着头瓮声瓮气的问虫虫,“虫虫。你说蛊成人尽,蛊亡人亦亡。但是为什么我死了又重生了,而你也跟着过来了?”
这个问题其实虫虫也一直没搞明白,只能斟酌的分析道:“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若说主人的上一世已经死了,那样那些石蚕幼虫也随即就该死了,根本不该有我的诞生,然而奇怪的就是主人死而重生了,石蚕幼虫也跟着过来了,还由于上一世吸食了足够的养虫体血肉,这一世一觉醒就开始厮杀,最终成就了我这只石蚕蛊虫王。”
那晓米终于抬起煞白的脸看向一脸迷茫的虫虫,见它这样的表情就知道确实不知道缘由,那晓米心中苦笑,也许……是天不亡我吧……
活动了下蹲的僵硬的四肢,那晓米慢慢挪回床上躺下,望着雪白的欧式吊顶装饰,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问道:“养虫体?那么虫虫将来也会吞噬我的血肉吗?”
这下子可叫虫虫大喊冤枉了,立马一个瞬移矗立在那晓米鼻子尖上八爪齐挥的教训开来:“你看,你看,我就说不应该把这些告诉你,结果到最后你居然这么想我,看你现在这张死人脸都让我吃不下灵气!”
虫虫哎哎的叹了好几口气,这才大虫不计女人过的接着说道:“算了算了,看在你什么也不懂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咳咳,我跟你说,只有那些卑微的石蚕幼虫才会需要吞噬养虫体血肉,我可是蛊虫,高等灵虫,怎么能干那么血腥的事呢,你也太看不起灵虫了!”
“再说了,像主人这样万年难遇的养虫体最适合孕养成形蛊虫,咱俩是你好我也好的命定安排,护你还来不急呢,咳咳……这样说有点酸了,不过,要不是我正好从你身体里孕育出来先下了手定了契约,你这么傻乎乎的,将来指不定要被哪只不安好心的蛊虫骗了去。”
说着丢给那晓米一个瞧我对你多好的小眼神,惹得那晓米终是扯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却又抓住了另一个问题,“怎么,这世上还有别的像你一样的蛊虫吗?很多吗?”
虫虫瞪大了双眼惊奇道:“多?怎么可能!灵虫的成形那得需要多少的造化碰撞在一起才能偶然促成你知道吗?光你这种养虫体都是万年难遇,更何况灵虫了。”
说着看了看那晓米仍旧惨白的脸色,马上催促道:“主人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看你那脸色,都能吓死虫了,再有什么不明白咱有的是时间慢慢聊,明天不是还要动身去腾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