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墨!”
“怎么了老婆?”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宽大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声音慵懒带着[诱][惑],明明是倾国倾城的神韵,夜雨看了却觉得十分讨厌。
气恼的不停的在门口把密码锁按的“哔哔”作响,
周阿姨在厨房做早餐,白楚墨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没人理在门口不耐烦地夜雨。
按了半天没人理,夜雨黑碌碌的眼睛四处转了转,朝偏厅走去,到了后面的小花园。
白楚墨瞅了瞅,虽然不知道这妮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是装作不知道没有去搭理她。
夜雨到了花园就没来由的到处跑,终于看到了一条马路,以为能跑出去,到了边缘才发现有一扇刚刚的铁门拦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现实把幻想击得粉碎。
寻不到出路只好灰溜溜的回到屋里,白楚墨瞭了她一眼,抬手把气嘟嘟的她拉到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夜雨伸手“啪”的一巴掌拍开:“不要挨我!”
白楚墨还是紧紧抱着她,[宠][溺]的教训:“二十岁的人了,闹什么小孩子脾气?叫你吃菜又不是吃什么毒药。”
顿了顿又说:“你看你这么矮,就是因为挑食。”
夜雨把脸别到一边,心里还在怨他,顾叔从来没让她饿一天不吃饭。
他略微有些薄茧的手摸着她的脸,看他这么温柔,夜雨以为他妥协了,就乖顺的贴在他胸膛,乞怜撒娇:“我想吃鸡肉卷。”
“不可以。”
夜雨闻言立马就推开他:“我不想和你住一起了!”
连吃都要管她,还要饿肚子!
“安夜雨你再任性我把你吊外面树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