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医院恢复宁静,医生给夜雨挂好水:“只是感冒,退烧了好好休息就行了,明早你拿这个单子去一楼捡药,每天吃两次,饭后服用。”
白楚墨接过单子,看了看也看不怎么明白指着夜雨问医生:“那现在呢?就这样可以了?”
“嗯,先生你不必担心,这个药水是最新的升级版,效果很好的,夜里保证退烧。”
医护都觉得一个小感冒而已,这个男人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们就可以了。”
白楚墨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她不是踢被子就是乱动,中间针头还因此歪了一次,好在她迷迷糊糊扎了这么多次也没说疼。
第二天清晨她就醒了过来,蹭的一下坐起来,看样子恢复得不错。
“这是哪里?”
白楚墨瞪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为什么在医院?我要回家。”
“任什么性?被子盖好!我下去给你拿药。”
“我和你一起去。”
她好像很害怕一个人待着,但是这烧才刚退,由不得她折腾,白楚墨把她摁在床上,把被子掖好:“我马上回来,你闭上眼睛数到一百就行了。”
她听话的眼睛一闭:“一、二……”
“数慢点,乖乖待着别乱跑。”
楼下已经有了不少来看病的人,白楚墨还是找了点关系,走了捷径很快把她的药捡好了。
听医生说要饭后吃,他又转身往医院外面走去买点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