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峡,这名字不错,要不过去看看。”
张五金想了一下,辨了一下方向,新月峡在正东,背着夕阳走,不会错。
在外面做工夫的人,例如木匠之类的,一般都有两样本事,一是语言,到一个地方,往往没几天,就能听懂当地话,多过得几天,甚至能用简单的当地话跟人交流。
另一样本事,就是认路的能力特别强,在外面四处闯荡讨生活的人,若是个路盲,这碗饭是吃不下去的。
张五金在这两方面,都颇有些天赋,到任何地方,他都能把路记下来,也很快能学会当地话。
例如这段时间,他在中东和意大利呆得多,阿拉伯语和意大利语,他就能听个**不离十,甚至能用比较流利的阿拉伯跟哈丽朵她们交流。
人的潜力是很强的,而生活,会把人所有的潜力都逼出来。
活着,不易啊。
当然,这样的感慨,不适合于今天的张五金。
新月峡离着古城,有三四公里,张五金走得不快,但也不慢。
他微微提着气,这种走路的方式,几乎无声无息,也几乎不费体力,同时速度比全脚掌走路的方式要快。
这种走路方式,其实不仅仅是功夫里有,特种兵一般也会接受这样的训练。
因为这样走路没声音,极其适用于偷袭捕俘什么的,只不过一般特种兵不练气,更不可能有张五金这样强大的气场,所以速度反应方面,不能跟张五金比。
二十分钟左右,张五金就看到了峡口,但他没有直接进峡,而是从一侧的崖壁上攀了上去。
新月峡的崖壁有四五十米高,光溜溜的,无树无草,而且壁上的岩上很多都风化了。
这样的崖壁,除非是猴子,一般人是爬不上去的,哪怕是经过特别训练的特种兵,哪怕是带上专业设备,也很难爬上去,因为风化后的岩石太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