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丽脚踝仲得象包子,跟那天陈冰儿的伤是一样的,但今天的张五金,却跟那天的张五金略有不同,因为借狗头铡的犬气练了戳心刀,虽未完全成功,气却可以凝成一线,探入人体内了。
这就跟探针差不多,虽然气无眼,可气机的感应,某些地方甚至比眼晴看还要真切。
张五金左手托着波丽的脚,右手捏成剑指,发一缕气进波丽的脚踝,气再回过来,波丽脚踝里的情况,立刻就清清楚楚的感应了出来。
“还好,没伤骨,只是扭了筋,好治的。”
张五金安慰波丽。
可他这个姿势这番话,却让波丽几个看傻了,包括阿雅和达莱在内。
阿雅沉得住气,达莱却冲口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话快,象打机枪,而且这话里带着一点质询的味道。
这应该是个直性子人,张五金微微笑,不达她话,却突然把剑指对准她左肩,刀气破体而入,在达莱体内飞快的运行一个周天。
达莱只觉得一股热气入体,刹时间行遍全身,那种感觉,就仿佛突然有一条蛇钻进了体内,并在身体内飞快的游走。
“啊。”她惊呼一声,往后一跳,那股热气倏尔消失,她腰肢情不自禁的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
她反应到快,立刻把背在后背的枪转了过来,枪口对着张五金。
“达莱,你做什么?”阿雅立刻喝叱。
“他---他有妖术。”
达莱端着枪,感受一下体内,好象又没什么异样,先前那条闪电般游走的小蛇好象又神奇的消失了,一时间便有些忡怔不定。
张五金看着她眼晴,微微一笑:“你有胃病。”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