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美国,要是不交税就完美了。”
这是钱诗雅的想法,现实。
“七十年产权似乎也不错,难道我还能再活七十年?即便有了儿子,他会要我住了七十年的老房子?而且老房子拆迁,也会有钱吧。”
这是吴晓荷的想法,稍偏理性一点。
逛了一下午,一起吃了晚餐,分手的时候,吴晓荷接受了秦梦寒送她的一台宝马。
她早知道张五金有钱,到今天才确切的知道,他多么的有钱,一台宝马,真的不算什么了。
钱诗雅也彻底的给震晕了,回来的路上,都有些晕晕呆呆,到家才问了一句:“那个张五金,他是什么人?”
她这个问题似乎简单,吴晓荷却也愣了一下才回答,却有些答非所问。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钱诗雅想要的答案其实不是这个,但她也不想再问了,洗了澡,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就醒悟了:“他一定是太子党,什么很厉害的人,有个很厉害的爹吧。”
不说她的突然醒悟,只说秦梦寒,吴晓荷一走,她立刻就扑到张五金怀里,手吊着脖子,脚缠着腰,就如一只树袋熊,挂在张五金身上,再也不肯下来了。
“想你想你,我想你都想得快要死了。”
“我有救命的绝招,能让你死过去,又活过来。”张五金笑。
“快快快,我要----。”
多少男人想在秦梦寒嘴里听到这句话啊,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可惜,能听到的,只有一只小木匠而已。
第二天,秦梦寒就发懒,如同一块精致的牛皮糖,粘在张五金身上,摘都摘不下来。
不过吴晓荷打电话来,说中午过来接她和张五金几个去家里吃饭,说钱求真也特地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