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秋晨摇头:“晚上要录节目,到时太急了,姐,我先走,对了,你的宝马我开走了,要姐夫再给你买一辆。”
说着,眼光又转到秦梦寒身上:“说好了,有空帮我做一期佳宾。”
“行。”秦梦寒点头,一握小拳头:“两个美女做鬼屋节目,吓不死他们也迷死他们。”
“耶。”秋晨伸手与他互击,眼光最后在张五金脸上一溜,那眸子圆溜得,仿佛两颗黑钻似的。
但也就是溜了一眼,拖着行李箱,到了门外,秋雨的车就停在门外,她直接上了车,回头招了招手,眨眼消失在了别墅门口。
从初见面,到消失,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却给张五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得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娶得了她啊。”
他暗暗摇头,秦梦寒挽着他胳膊,咯咯笑道:“怎么着,给晨晨迷住了,要不要我帮你在雨姐面前说说好话,索性留家里了。”
“你就不怕她们两姐妹联手揍你。”张五金拍了她一板,扭头看秋雨笑微微的,道:“我在想啊,趁着这次有空,是不是该把秋晨的嫁妆做出来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秋雨秦梦寒都笑喷了,这嫁妆做了快两年了,影子都没见呢。
“你还说。”秋雨笑:“好久没去看,那些木料只怕都给三产办的人扔出来了呢。”
这到是不可能的,现在科委都知道秋雨后台硬,哪怕她去了一小,也没人敢来收她的钥匙,只不过木料堆了一年多,有没有起虫就两说了,再说那些木料给张五金左一张床右一张床,也用掉了不少。
说到做嫁妆,张五金心中感慨,伸臂搂住秋雨,道:“雨姐,我拥有你,快两年了呢,真好。”
“嗯。”他的话,也触发了秋雨的柔情,靠在他怀里,红唇微抬,与张五金深深长吻。
“我也要。”秦梦寒在两人身上挤,张五金便也吻她。
秋雨居然连请了几天假,要周一才去学校,这可把张五金爽呆了,难得秋雨有这份心啊,三个人整天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