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门前,修亚东收起了礼单,唯独把那一抔黄土放在了桌子上,尽管他只是把盒子掀开了一条微小缝隙,但他还是在关门离开的时候看到父亲双手捧起了装有泥土的盒子,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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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酒店的一间豪华包厢里,“客人们”正围坐在一起吃着迟来的年夜饭,在宽大的桌子周围,四位客人显得稀疏而冷清,好在满桌子的饭菜和席间的气氛让原本冷清的席面多出了些许的喜庆。
“二小姐,这杯酒是少爷委托我敬给您的……”
这个正在起身敬酒的男人就是修氏集团的首席谈判代表、修府的大管家修志荣,而端起酒杯只是象征性地沾了一下的女人则是二小姐修亚琴了。在修亚琴的身边,还有两位客人,他们是林志河和文玉洁夫妇。在给二小姐敬完了酒之后,修志荣又对着林志河端起了酒杯,
“林董事长,我敬您一杯,在上一年的合作中,林董事长的为人和魄力让我非常的钦佩,也正是有了您的支持,我在津川的工作才会如此的顺利,为了林董事长的个人魅力,我敬您一杯……”
在敬完了几轮酒之后,修志荣离了席,尽管二小姐修亚琴也进行了“挽留”,但修志荣还是非常礼貌地从这次家宴中退了出去。在离开了酒席后,他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到了前台为这次宴席做起了后勤工作。
“嫂子,来,我敬您一杯,老嫂为母,从小到大嫂子没少照顾我……”
正当林志河想给嫂子修亚琴敬酒的时候,修亚琴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志河你先坐下,还是让我们妯娌先喝一杯,玉洁这一年送了我不少的首饰,我还没感谢过呢……”
“嫂子话说那里去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做这方面的生意……”
就在修亚琴举起酒杯的时候,林志河一下子“夺”下了妻子文玉洁手里的杯子,
“来,嫂子,玉洁的这一杯我替干了……”
放下了酒杯后的林志河发现嫂子修亚琴的酒杯还停在空中,他稍怔了一下后,立即给自己倒满了酒,而此时没有喝酒的文玉洁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
“嫂子,我,我忘了和您说,玉洁现在的身体喝不了酒……”
修亚琴放下酒杯,声音也变得关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