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苏安晴都忙着给霍烈换脑袋上的布条,而且还成功的找来了止血和祛热的草药。
其实昨天帮霍烈取出子弹又草草包扎了之后,他的伤口就不怎么流血了,可是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苏安晴还是给霍烈敷上了药。
敷药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傍晚了。
在苏安晴强迫他嚼下了几片味道的古怪的草和敷了一天的冰帕子之后,霍烈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
其实苏安晴觉得霍烈的精神状态原本就没有多差。
所以在霍烈打趣着说突然有一种穿越到了古代有美女在怀为他这个盖世英雄包扎伤口的感觉的时候,苏安晴毫不犹豫的在他伤口的周围按了按。
霍烈也很配合的惨叫了两嗓子:“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苏安晴抬头看看他,又挑挑眉:“哦!”
霍烈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委屈,就好像是苏安晴做了多伤他的心的事情一样:“你应该问我为什么当时要义不容辞的扑上去救你。”
“我觉得我应该先问一下你是怎么正好在他开枪的时候出现在我背后的。”
霍烈无辜的瞪大双眼:“你不是怀疑那个开枪的是我的托吧?”
“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这脑子……先是劫持了一个没什么用的人,然后又背对着一群好战分子站着,现在又怀疑我找个托来开枪,你说,那开枪的人不暗算你暗算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