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来她这儿,一定是她被他害得压抑太久,所以才会在骂了他几声后,就产生这样的错觉。
对,一定是这样的。
乐子琪不断地告诉着自己,但双眼还是向着关着的防盗门瞄了眼,好像并没有敲门声。
“死江少臣,你怎么阴魂不散啊,我不就是骂了你一句吗,你至于在我脑海中蹦达出来吓唬我么,我都被你折腾的这么惨了,都已经产生幻听了,你要赔我啊。不对,你还要帮我摆平今天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她一边说一边捶着扔在沙发上的泰迪熊,“变态,变态,大变态,色狼,恶魔……”
“还有呢?”这一次的声音比先前更阴沉了一分,直直地让乐子琪打了个寒颤。
她真得不会被他折腾的太久,而压抑的产生幻觉吧?
“江少臣?”不过她还是挪到门口,小声地反问了句,趴在门上透过猫眼望了眼外头,幽暗的过道灯下伫立着一身形笔挺的男子,那刀削般的俊美脸庞上覆着一层阴霜,冷冷地注视着门,不,她感觉是透过这猫眼在盯着她。
她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一切都是幻觉,她要去好好睡一觉。
她扶了扶额头,蹑手蹑脚地往回走,准备无视门外的人,因为她实在不敢开门将他放进来啊。
先不说,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就算不是什么**怕也是要****焚身。再者就是她刚才骂了他这么久,难保他不会找她算账啊。
“乐子琪,你确定你要躲起来?”江少臣冰冷冷的话语再次透过防盗门传来进来,直接将她给冷冻在原地。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他依然阴沉地继续言道,但随之轻笑了下,“不过你可以继续躲,连人都会打了,怎么还没有胆量躲人?”
这一声寒笑彻底让乐子琪没了勇气,在他面前她能够硬起脾气来的次数是少得可怜,她灰溜溜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自己则站在门背后,恭敬地喊了声:“江总,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江少臣睨了眼门背后的女人:“我要是不来,说不准还听不到这么中听的话语。”
乐子琪讪讪地笑笑,摸了摸鼻子:“江总,你听到了什么?在我眼里你是英俊无比,非常体贴下属的好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