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赛安雅定下心来问道。
“没意思。”江殇双手一摊,无不彰显着自己的心情很好,眸光看向虎子,虎子被江殇看的羞愧地地下头,当初背叛江殇,是逼不得已,可终究是错了, 如今江殇若是想要了自己的命,自己不会吭一声。
“哼,没意思,那船头扣押的货是谁干的好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赛安雅在得知自己的父亲被江殇的人杀害的时候,别提心里有多气,偌大的一个斩龙帮,在一夜之间被血洗,甚至连政府部门也没人敢出面平息。
江湖传言,这是黑吃黑,但明白的人都知道,这是江殇策划以一手好戏,目光转向鸣宇,心中掠起一抹嘲讽,这就是你曾经爱着的男人,现在在明白自己当初有多傻。
“鸣宇,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赛安雅不甘心,在明知道他心中住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还固执地爱上他,只能说自己太年少轻狂,当时父亲比自己看的透彻多了,可惜,自己一直不听他的权威,一意孤行,酿成今天的局面。
“安雅,凡是有底线。”王鸣宇的声音,透着一丝丝的冷漠,就连以前那装出来的温柔一并不见。
赛安雅这次是彻底死心了,因为看见了王鸣宇眼中的决绝,不知道鸣宇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她不甘心,血洗斩龙帮,杀了自己的父亲,本应该恨他的,可是,她恨不起来,多想在他眸中看到一点点的温存,可是没有。
“鸣宇,为什么?为什么?”赛安雅显得十分激动,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安雅,你自己做过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爱儿的事,想必不用我多说。”王鸣宇冷冷地说道,神情冷淡,但眼里却是闪过一抹愤怒,可见他是忍了很久了。
安雅绝望地闭上眼睛,什么算计都落空,一切皆是惘然,多说无意。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突然,虎子在赛安雅身后,猛地把赛安雅一推,掌握了车子的主控权,猛地踩一踩油门,直奔江殇而去,江殇本来就离得不远,却是没想到虎子会有这么极端的动作,要知道,就算冲出这个重围,他们也跑不了。
本来他是可以躲得过虎子急驰而来的车,但随机想到儿子小慕寒的话,只是轻轻一个侧身,避开了要害,身子飞出十几米远,落下,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