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性子乖巧,她的发也如她的人一般,十分柔顺。触在指尖,挠在人的心里,痒得难耐。
因着震怒,霍云霭这些日子马不停蹄地派了人去探往年之事。连个微小的线索也不放过,每个信息都亲自过目,然后和秦疏影商议,究竟有无用处。
邓不问被霍云霭叫去问过几次话。也将自己知晓的为数不多的细节尽数讲了。
就在今早,就在刚刚,秦疏影下朝后悄悄与他说,凶徒已然寻到。
好歹有了眉目,能和女孩儿有个交代了。他这才能来见她。
但他的心里却并不放松。
郑天安的事情牵连过广,又和卞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能打草惊蛇,务必要寻准时机一并端了,方才能够铲除干净。
可这话,他怎么和她说?
弑父之仇,弑母之仇,无法当即报了。要让凶徒再逍遥法外一段时日?
若是和旁人说,也就罢了。和清雾说这话……
即便心性坚定如他,也是心下忐忑,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头才好。
许久未曾亲密相待,多日未曾好好一起说说话,他早已思念成狂。路上想了一路,究竟怎么开这个口,直到进了门也没寻到法子。
如今……
他暗叹口气。
如今亲眼看到她,他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霍云霭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但清雾知他甚深,单看他神色里的细微之处,便知他正做着难以决定之事。看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与她关系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