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央。”
一句话落,孟夏的面色忽然一沉,笑意瞬间消散。
“怎么了?他既然愿意帮助你,想来你们是有些交情的吧。”
孟夏望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花间,想起卫央那一句“恨”,一时间心绪复杂得很,半晌才开口道:“卫央他并不是大夫,他要如何救人?”
“他虽然辞官隐退,但是陆绝对他却还算不错,他之后父母中毒天下无人可解,唯有宫中有能解百毒的凝华丹可救他父母性命。他前去求了陆绝,也不知道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陆绝终是将这颗珍贵的凝华丹赐给了他。”
“你是谁现在这凝华丹还在他手里?他没用来救自己父母吗?”
箫忘书闻言摇了摇头道:“具体发生了我不知道,只是听人说他父母过世后,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离开了他,从此不知所踪。传言,他父母的死与他未婚妻脱不了干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怎么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只怕那凝华丹是要不过来了。”孟夏叹了一口道。
“为什么?”
孟夏叹了一口气道:“不巧的是,他会帮我是因为他未婚妻的关系。”
“既然他选择了帮助他未婚妻,证明他们的关系还不错才是,那不应该更容易拿到凝华丹吗?”箫忘书越听越觉得不解。
想起刚才在马车里卫央的那一句“她与我再也没有什么干系”,孟夏终是摇了摇头道:“他已经不愿意与她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更何况,花间的性子她最清楚,只怕不会让她去寻卫央的。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下毒之人想来会有解药,你不如去巡防营那边看看,找到幕后主使也好。”箫忘书认真建议道。
孟夏闻言却是露出一个更为苦涩的笑意:“只怕更难。”
箫忘书一见她这个表情便明白了过来:“你知道今日之事是谁主使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是因为我不听话吧,不听话的一颗棋子,你觉得留着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