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就呵呵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总该有一技之长，您老说是吧？”
看着那张笑脸，陆苗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扯住秦立的衣领，冷哼道:“我看你还是去警局去施展你的一技之长吧！”
“苗哥，稍安勿躁。”乐明晓劝住陆苗，又对秦立说，“是谁雇你来的？”
“啊？”秦立下意识地一惊，随即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您也知道，我们就是干这一行的，谁红我们就拍谁，您现在正当红，我们不拍您拍谁啊？”
“开个价吧，”乐明晓直截了当地说，“对方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这个……”
“三倍。”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秦立的神情中明显出现了松动，“我们这一行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可也得懂得最起码的职业操守。”
“苗哥，报警。”
“别别别！”秦立赶紧说道，“千万别报警，我们全家可就指望着我这份工作吃饭呢。”
“那就快说。”
“这个、这个……不是不我不说，只是……”
见他仍是犹豫不决，乐明晓提议道:“这样吧，你也不用说那个人的名字，我来问几个问题，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了，怎么样？”
秦立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乐明晓问道:“那个人跟我年纪差不多吗？”
秦立摇头，乐明晓莫名地就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个人是星光传媒的吗？”
秦立继续摇头，乐明晓想了想，又问道:“那个人比我大很多，而且在圈内地位很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