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来人是自己师傅的朋友,他的身份虽然有些可疑,但是如今也只能算是自己的座上之宾。让,自然是要让的。
“是晚辈唐突了,”牧安若说道,“师傅里面请,前辈里面请。”
老者也不客气,与牧安若擦身而过,大步走进了营帐,青忆先生紧随其后,经过牧安若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多珍重的表情,看的牧安若心里一阵发紧。
秦暮走到牧安若的身旁低低的声音说道,“老头脾气可怪着呢。”
秦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老者在前面说道,“浑小子,你还在那儿嘀咕什么呢,还不快点进来给为师倒茶!”
秦暮冲着牧安若一吐舌头,跑了进去。
牧安若撇了撇嘴,也跟了进去。
张扬和郑言挥退了还在围观的兵丁,也跟了进去。
他们的武艺虽然不比牧安若,但是,他们也看得出来,刚刚的这位老者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他看上去与青忆先生私交颇厚,但是,却不得不多些防备才好。
牧安若进帐之后,就看到那老爷子已经不用人让的找了座位坐好,青忆先生也被他拉着落了座,秦暮像个小丫环似的,左一杯右一杯的倒着茶。
牧安若三人也纷纷落座,秦暮也不用人吩咐,也给他们三人送了茶过来,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青忆先生的身后。
老者看上去显然有些不爽。
“你为什么不站我身后?”
秦暮望天,“我觉得站在这儿比较安全。”
“放屁,这天下之间,还有比老子身边儿更安全的地方么?”
秦暮斜着眼看了看他,一撇嘴,“您应该问我,天底还有比站在你身边儿更不安全的地方么!天天的惹事生非,害的我跟先生都几天没睡一个安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