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流转间，他迎着头皮对上了两个人的目光，客客气气道，“请问两位是……能不能告知一下，这今天叫王某来所为何事？”
程雾看着虽然腿在轻微发抖、声音却很沉稳，颇有些不卑不亢的味道的王堂贵，暗道果然是白手起家跻入上流社会的有才之人。
就是可惜了，生儿子的时候没开灯。
她微微一笑，指了指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的王凌峰。“王董事长还是问您儿子吧，毕竟有些事女孩子家还是不好说的。不过不得不说，令公子还真是风流人物，一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足可让情敌无地自容。而且跑车开的够味儿，我们要是躲得慢些，就坐不到这里和您谈话了！”
王堂贵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看程雾那张脸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询问也只是试探和确认一下。
他常年拼事业，无暇顾及家里。孩子给家里妻子和老母惯得无法无天，尤其是在美色这方面，更是劣迹斑斑。平时惹了事都只会拿钱说话。而他因为心存愧疚，也便随了他去。
原以为他会有分寸，却没想到，今天居然惹了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人，岂是出些钱能摆平的！只怕今天，不易善了了！
想想这二十多年辛苦打拼，他怒从中来，一脚朝儿子膝窝踹去，强令他跪到地上，厉声道，“你这混账！天天都做的些什么混事！还不快给两位道歉！”
王凌峰本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这会儿看着一向淡定从容，在商场上如最镇定的主帅一般的父亲这副震怒模样，更是追悔莫及。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求饶，便被程雾堵住了话茬。
程雾摆了摆手，“得了，差点丢了命的事情，要是几句道歉就够那还要警察做什么？”说着从陆烨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写意人生’之所以这么吸引达官显贵，可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而是，这里为那些不正当交易还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提供一个保密的场所，还有买卖情报信息之类的。所以……”
……
“这是真的，我亲口听我爸说的啦！他还见证过法院院长……嗯哼，就在这里……反正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听哥哥的没错。”
……
“哦？原来王堂贵王老板也曾经诽谤写意人生吗？那正好，现在打电话叫他过来谈谈吧！造谣诽谤罪可不是小事！”
……
这是两个人刚刚在写意人生门口的对话，当那些话一句一句自录音笔中传出，王堂贵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原本勉力维持的镇定不复存在。